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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道池……”
下意识地,公子尚问出了半截子话。
陆松却跟听懂了一般,摇头道:“不伦不类,尚你别见笑。”
公子尚侧头,古怪地看了眼陆松。
错非明白陆松的心理,他都会认为陆松是在嘲笑自己。
“二叔父,您对飞扬兄真是……”
“真是什么?”
“真是一如既往的期待啊。”
见公子尚一脸苦笑,陆松忍不住哈哈笑了笑。
“谁让他之前那般不争气,哎,正经事不做,成天给我们找麻烦……”
这句发自肺腑的话,公子尚接不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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