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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坐在位子上,静静地看着乔老戴着手铐走进来的时候,眼中满满的深意。
云溪坐在张翠身边,明显感觉到她眼底的恨意,忍不住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张翠摸了摸她的脸颊,心底一暖:“我没事。”
其实,她对乔老从个人而言,并没有太多喜怒,只是,他给整个家带来的磨难太多,还几次差点谋杀云溪成功,但凡一个母亲,最憎恨的,便是别人动她的孩子!
审判长将底下所有情况看得一清二楚,事情很清楚,乔老犯罪事实明确,冷家作为受害者还算自持冷静,但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他扫视一圈,最终目光定定地落到到乔老的脸上时,心中忽然一凸。
审判长赶紧又翻看了一遍卷宗,乔老的事情,处于死刑是肯定的,绝无翻盘机会,可为什么,在乔老的脸上,丝毫看不出丁点悲伤恐惧?
相反,那笃定狠辣的笑容,是什么意思?他在这间高院做审判长近二十年,看遍各类犯罪人审判前丑态,唯独乔老的神态,让他觉得心底里说不出的怪异。
书记员按例宣布法庭纪律,所有人仔细聆听,随即全体肃静,审判长转开视线,宣布正式开庭。
按照流程,应该先由当事人陈述,随即被告对原告作出答辩,再由第三人或原审原告、原审被告、原审第三人陈述或答辩,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陈述诉讼请求和理由,询问委托代理人有无补充意见。
可乔老直接一开始就挥手喊停所有流程,甚至自动对于所有的罪状供认不讳。
“什么危害公共安全罪,非法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罪,故意杀人罪我都认。”他笑得一脸洒脱。
底下的人,别说是冷家,其他旁听的人,几乎悚然全部站了起来,这人是神经出了问题吗?怎么会这么轻易地全部供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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