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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敲门,已经是夕阳西下,该吃晚饭的时间。
鎏金和司徒白一脸担忧地站在门口,双手扭着,仿佛就像心底也打着结一样。
她睡了一个舒服的午觉,头发披在身后,一身懒散地过来开门,看到这两只小鹿斑比似的眼睛,无奈地耸耸肩:“进来吧。”
“云溪?”望着她穿着拖鞋的腿,两个人先是不可置信,然后若有所思,接着,直接揭竿而起!
“你故意的!”害她们掉了那么多眼泪!
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劫。被死死扣在床头,一上一下挠着痒痒肉的某人,无语问青天。明知道她不怕痒啊不怕痒。
“说!你还瞒了我们什么!”有道是关心则乱,见她一副非暴力不抵抗的样子,就知道这厮完全是设计了庆功宴的正常好戏,亏得她们昨晚还哭得死去活来,结果,这人,不地道啊!
“你们自己扪心自问,我要是把全程和你们说了,你们能不露分毫?”乔老是干什么的?多少年都在死人堆里一路活下来的。越少的人知道,才能保证结果越逼真。担忧、恐惧、癫狂,这些情绪不是专业受训过的人,根本没法逃过乔老的眼睛。
两个人听她这么说,忽然想起昨晚乔老那双冷峻阴森鬼气的眼,顿时泄气。
的确,要让她们在他面前演出逼真效果,简直是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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