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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溪深怕他反悔似的,一溜烟地带着衣服就往浴室冲。
再这么纠缠下去,到天亮都没法睡了……。
洗了澡、烘干头发,爬到床上的时候,云溪双眼一眯,几乎沾上枕头,当即就陷入了睡眠。
第二天,山庄外面传来的鸟鸣声,将他们一群人叫醒。
有人这才发现,妈蛋,昨晚玩得太high,竟然忘了今天要上班。
倒是有些人,已然淡定下来。经过一个晚上的思考,已然确定,与其二十多岁就能望得到自己退休之后的日子,还不如,玩点刺激的,跨界来实现新起点。
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有这样的机会。
于是,该赶着上班的人,匆匆忙忙地往外面跑,顺便给云溪留张简条,决定跟着云溪混的人,吃着老板送来的油条豆浆,慢慢悠悠地跑到湖边钓鱼去了。
等云溪好不容易睡醒了,走到门口一看,喝,一字排开的小凳子,顺着湖边下的垂柳竟然坐了老远。
“这么多人?”她原来预期也就十来个,这样一数,除去他们的家属,也该有个小二十个人吧。
老金和司徒白递过早餐,优哉游哉地汇报结果:“一共十八个。啧,都感觉赶得上十八罗汉了。这数字,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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