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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其实,他不想提。
不是因为被提及痛处,而是因为,那个时候,他整个人都怀疑自己被老天开了玩笑。
曾经,有一段时日,他几乎是天天反锁在“不夜天”的地下酒窖里,靠着酒精和当年的回忆支撑下来……
“不愿意说?”云溪没想到,他会这么抵触,下意识地回过头来,望着他。
清冷的月光下,他的碎发遮住了他的眼睛,只看到那刀削似的的侧颜。
忽然,他抬起头,任微光落入他的眼中,那一份冷冽和禁欲色,便稍稍带出一份平和,“就在冷家被调查的时候……”
云溪手心微微一僵,那个时候,她恰好借机在欧洲整整呆了三个月。
而当初,詹家明明该是顺势而上,却被他和萧然联手打压,以至于,处境尴尬。
早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查出来,身体不好了吗?
可为什么,一直不说?
云溪张了张嘴,只觉得喉间微微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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