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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擦了擦额头上莫须有的冷汗,互视一眼,只当没看到对方刚刚的狼狈。
“我说,看这正式,嫂子明早还起得了床吗?”一人以深深的同情,望着消失在走到尽头的冷云溪。
“要不要,我们帮你转达这句问候?”东道主不怀好意地在他耳旁阴测测地一笑。
“呸,呸,你说什么呢?刚刚有谁说话了吗?”……。
至此,一直做壁虎,傻傻旁观的四个人终于闹疯了。
而另一边,云溪只觉得,这世上,果然印证了那四个字“no。zuo。no。die”!
被翻过来、颠过去、抬上来、按下去,反反复复,换了无数次之后,云溪彻底发飙,在他脖子上深深吸了一口,于是,这一夜,不,这一早,她终于在凌晨两点的时候,恢复了睡觉的自由……。
云溪原本准备谁得个天翻地覆,谁来叫都不给面子的,谁曾想,生物钟作祟,早上竟然六点不到就醒了。
看着镜子里,自己眼底的青黑色,云溪瞥了睡得一脸安然的峤子墨,指尖作痒,下一刻,直接拽着某人:“陪我去看日出!”既然她睡不了,始作俑者也绝对不能好过!
自知昨天自己有点“过分”的峤子墨,丝毫没有被人猛然拽醒的起床气,相反,倒是极为细致地为她披了件外套:“早上湿气重,小心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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