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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他忽然有点喜欢这个词了。
晁凡这时候也走到鎏金身后,轻飘飘地拉住了鎏金的右手。
倒不是他小气,实在是,连他都没有享受过女友这样的殷勤待遇,望着云溪理所当然地被鎏金揉肩按摩,着实有些,眼红。
云溪到底还知道把握个度,玩得差不多也就得了。再说,晁凡毕竟和别人不同,是凮峥一起从小长大的交情。她对自己那位最小的师兄着实有点愧疚,虽说感情的事情不能怪谁,可是当初凮峥和晁凡不远万里地帮她,这笔人情,她还是记着的。
“这附近有一家地道的米其林餐馆,味道我唱过,绝对值得一去再去。”云溪转身,顺其自然地左边勾着鎏金的手臂,右边拉着司徒白,三人直直地往酒店外面走去。
峤子墨和晁凡互看了一眼,顿时有些无可奈何。
若说起来,怕是这三个女人之间的情谊比谁想得都深。不过是逗着玩,哪里会真的伤到感情。
晚餐在峤子墨的安排下,近乎奢侈。
一轮又一轮的菜品,几乎让几个人的视线都无法从那些堪称艺术品的美食上挪开眼神,酒足饭饱之际,鎏金不得不满足云溪和司徒白的好奇心,老老实实地扒自己的“情史”。
“其实,刚从埃及回来的时候,我和晁凡几乎没再见过。”鎏金抿了抿唇,虽说对面坐着的两个是绝对的死党,可还是感觉,说这种事情有点不好意思,脸上难得地升起两朵红晕,朝云溪多看了一眼:“有一次,我约你逛街,那啥,逛着好好的时候,不是峤公子突然来了嘛,我就自动让贤了。那个时候你忙着金贸国际的纽交所上市,小白又在国外,无聊的很,我就随便叫他出来一起吃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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