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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溪见他一副理所当然,甚至光明正大的样子,当即恨得牙痒痒,“你潜伏工作做得不是一般的好。”
峤子墨一愣,这才反映过来,她指的是什么。
于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狂喜慢慢地在心底蔓延开。
这一种,像是等了很久,终于看到云海消散,曙光即将洒满整片天空的那种心情。
已然不知道,自己静静地站在她身后多久,从香港,第一次明确的表白开始,被拒绝,被冷淡,被各种礼貌地保持距离,他从来只是淡淡一笑。
心底,却不是没有过踟蹰的。
她是冷云溪,冷家最看重的嫡亲女,无需攀附别人,手控百亿资产,可就是这样的人,当初,任性妄为、心高气傲、娇蛮无理也是真的。
为什么,却是短短一个夏天的功夫,出现在b大的时候,就已然脱胎换骨,变得不动声色、心思难测?
如果说她是一本书,他怕是,一见误终身。
从詹温蓝到祁湛,从萧然到陈昊,他见过无数的男人为她神伤,也见过她从湍急的河流中爬起,笑得让人心底冰凉,然后,一手将詹温蓝打发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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