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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您已经打定了主意,那么,随便,反正,我不管说什么,你也听不进去。”他将靠椅上搭着的外套拿起,毫不迟疑地转身,朝门走去:“相同的,我也做出了我的决定。”
张先生手指一僵,只觉得,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充斥全身,再抬头,眼前已然空空如也,他那个最厉害的孙子,果然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
张先生脸上浮现出一片阴霾,他忽然对着门外喊了一声。
立即,一个黑衣打扮的人低头进来。
“去,跟着他,看看他到底准别做什么。”张先生狠狠一笑,将手中的瓷杯一巴掌掼到地上。
上好的明清瓷器瞬间碎成一地,空荡的房间里回荡着他幽幽的冷笑:“一旦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就算是绑,也要把他给我弄回来!”
低头的黑衣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动作的,转眼间就消失了。
张先生望着一地的狼藉,闭目养神,眼底却闪过一道杀机。
近十个小时后,云溪和峤子墨呆着乌泱泱的“保镖团”,“护着”水牧莲终于到了下榻的酒店。
grantham接到消息后,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还没来得及和云溪、峤子墨打招呼,就被迎面撞过来的一团粉红扑进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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