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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云溪保持中立,不发表任何意见,不过根据往上数二十年,整个冷家所有嫁出去女儿的经验来说,直接将人灌倒那是惯例,由不得人说一个“不”字。鉴于峤子墨此人从来高贵冷艳的作风,云溪很少看他喝高度数酒,只怕,和家里这群从军队锻炼出来的“前辈”们比起来,呵呵,她眼睛微挑,满是幸灾乐祸。
眼前的白瓷碗里,又被某人捡了一筷子西芹,云溪皱了皱眉,却听峤某人静静道:“不要挑食,多吃素菜,营养好。”
老爷子乐呵,继续乐呵,像是一尊弥勒佛一样。肃杀严厉的眼底一片明媚,转即抬头看了一眼远方,他最**的孙女,最像他老板的孙女转眼也已经有了归宿,时间如梭,想想,她当时出生就好像转眼的事。
吃完了一顿饭,云溪想去书房挑几本书,被老爷子勒令“天天呆在家里像什么样,出去约会才是正事”,于是,毫无意外地,被峤公子“绑架”上车。
“去哪?”峤子墨捏了捏她的小指,那里有一处薄薄的茧子,似乎是从小练字,在纸张上摩擦而成,小小的,却让人有种触上去就不愿意放手的感觉。
云溪觉得有些发懒,刚刚吃晚饭,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随便。”
这世上,这两个字怕是情侣间出现率最高的字眼之一。
说是“随便”,可一个不好,各种不和谐的结果都能氤氲而生。
峤子墨,作为一个从来没被别人牵着走的人,自然极有主见,摸了摸云溪的脸,便直接启动了油门,朝着市区方向驶去。
云溪眯着眼,打了个瞌睡,随手放了张叠,竟然是《seeyouagain》,一时间就着音乐,闭上眼,幸福地去和周公下了一局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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