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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桩髯暗叹一声,见对面的峤子墨面色已然微沉,却依旧淡定微笑地回望着他,心中一动,静静道:“云溪的父亲今早的飞机出国,他比我更**棋,你为什么不将这份厚礼送给他?”
万一事成,那可是丈人老爷——直系“上司”,说不得以后云溪和他的生活点滴都要受这个父亲影响,他倒有意思,舍近求远,跑到他这里来一锤定音?冷家看上去有这么简单吗?
峤子墨幽幽一叹,最棘手的情况让他给碰上了。
当忘年交的时候,一切都可以摒弃,但要是以孙女的未来丈夫来衡量,怕是冷家上下对他这个人,到底还是犹豫的。
毁就毁在一个词上——“过犹不及”!
当初詹家是靠着冷家一路发达起来的,都能半路倒戈,他这情况,说是高处不胜寒都可以理解。
与冷家不同,峤家仅剩他一人。没有家人,代表羁绊也无。虽说无牵无挂,来去无形,却也让人担心真要是嫁给了他,等感情淡了,冷云溪震不住他,她又会落得如何悲凉。
来之前,他曾细细想过冷桩髯的反应,只因之前找云溪的时候,他几乎是乐见其成、甚至还推波助澜了一番,抱着七成以上成功的信心过来,倒是没成想,这位冷家的最高发言人竟然突然踟蹰犹豫了。
“伯父今早的飞机离开是迫于公事,我今天上门却是为了私事。礼物在于心意,既然不能送给伯父,送给您也是一样。”
“这么说,倒是我占了便宜?”冷桩髯看他,忽然面色一紧,毫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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