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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笑,让她自己过来看。
走了几步,站在书桌旁,那霸气自如的笔迹直直落入眼底。
“淮阴市井笑韩信,汉朝公卿忌贾生。
君不见昔时燕家重郭隗,拥篲折节无嫌猜。
剧辛、乐毅感恩分,输肝剖胆效英才。
昭王白骨萦蔓草,谁人更扫黄金台?”
云溪诧异,“爷爷您什么时候喜欢这首《行路难》了?”
虽然身体、灵魂掉了个包,但是冷云溪之前的记忆,她还是有一些的,这位信奉枪杆子出zheng权的老爷子从来就不是李白的**好者,怎么今天倒突然转了性?
老爷子深深地看她一眼,良久,却没有接话,只是轻笑着,走到桌边,将那一幅字仔细地收好,喊来门外的人:“把这字挂到客厅去。”
来人应了声,低低地看了云溪一眼,老老实实地捧着那幅字,咚咚咚地下了楼。
云溪这才突然反应过来,竟然峤子墨没有跟着她上楼,现在岂不就在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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