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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们二人都不知道,就在他们离开后的五分钟,岳晨和陈昊上了同一辆车。
当车子抵达b市南面一座顶级酒店时,两人不约而同的直接上了电梯,走进一间常年由岳晨包下的房间。
俯瞰着整个城市,两人谁也没有开口,似乎都在考虑着,该怎么开口。
“抱歉,没想到会牵连到你。”最终,还是陈昊打破了僵局。
岳晨转头看向他,目光直白,似乎恨不得穿透他的心脏,却在下一刻,又有些不忍,终不过摇了摇头:“算了,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当时你都恨不得和萧然一刀两断了,我要是不出手,现在肯定局面更糟。”
那时候,陈昊刚回b市,听说笪筱夏的外公跳楼自杀,萧然竟然要收购她外公的公司,坊间种种传闻几乎将中垣控股贬得一文不值,明知道那个女人已经死了,却还是固执地要为她留下中垣控股。岳晨叹气,要不是他从中盘旋,怕是当初中垣控股会成为本阜的最大话题。萧氏两大股东争相追逐的公司,这消息只要一放出去,整个b市的商界都会纷纷下水,后果只会是一场绵延无期的商战。
“你后面怎么打算?”到底是觉得自己亏欠了岳晨,陈昊心平气和地问他后面的计划,只要能帮得上忙自然不惜一切代价。
“还能怎样,道金斯家那边估计最慢明天就得到消息,只要我不是身败名裂,这场婚礼绝不会吹。”岳晨无所谓地耸耸肩,语气轻松得像是没有在一众宾客的面前被国际刑警带走一样。
“中垣控股的事情我会解决,至于美国那边,”陈昊的眼神暗了暗:“我会补偿你所有损失。”他虽然是在z国发迹,美国那边却绝不会没有生意。生意人看上去各个斯文笔挺,却最实际不过,身为朋友,他知道,该怎么样补偿最实在。
岳晨无可无不可的点了点头,走到吧台前,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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