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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溪和鎏金到的时候,那位女士正好点好了糕点,笑意盈盈地看着她们俩:“还是年轻好,看到你们这么大就能有‘古玉轩’这样的品牌,真让人感叹。”
云溪没料到她竟然能用中文说出“古玉轩”,眼底笑意一闪,倒是十分佩服这样务实的实业家。
这次交流没有涉及太多商业,不过是随谈,三个人聊着大学生活时格外有话题,距离感也缩减不少,因为在小组赛分在同一组,暂时没有太多利益分歧,说起话来也比较轻松。
下午茶结束后,对方约她们有机会可以下次一起看演出,最近开罗有交响乐音乐会,云溪稍稍想了想便答应了。
直到对方离开,鎏金还有些兴奋:“没想到谈得这么顺利。”对这种老牌子珠宝商面前,“古玉轩”只是在z国市场开出了一片天地,原以为并不会多受待见,没想到竟然态度格外亲切和缓。
“越是说话温和的人,能取得这样的成绩,城府才越深。”俗话说,摆在脸上的厉害不是真厉害。色厉内荏的不过都是小角色,真正让人无从下手的,偏是这种看上去毫无棱角,实际却花样百出。
鎏金下意识地接到:“就像詹温蓝?”
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顿时脸色一白:“我胡说的,你别放心上。”
云溪一笑,静静地仰头看了一眼天。
“云溪,等假期,我带你去埃及。”她记得,那晚,他呢喃细语,声音句句入耳。
彼时,他当着她父亲的面求婚成功,李嫂站在角落激动到落泪。nj军区封锁,他父亲“身体抱恙”,他回到n市,电话像是压根不要钱的一样往冷宅打。她戳他:“人来疯”。他却笑容满面:“名分都定下来了,再怎么说,你现在也逃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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