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凮峥看懂了云溪眼底的笃定,忍不住轻笑:“你肯定经常拒绝人。”
拒绝的时候还能笑得这般自如和优雅,这得是多少人给她蹂躏个遍啊。凮峥摇头笑笑,“你忙你的去吧,有事就来找我。”
“好。”云溪读头,等的就是这一句。纵横金融领域和玩股票绝对不是一个概念,有这样一本活字典,不善加利用,简直就是侮辱自己的智商。云溪转身,头也没回地挥了挥手,刹那间,便消失在酒店门口。
酒店经理正待问是否直接送餐到他的房间,凮峥却笑笑:“不用了,还是开一个包厢,多备一瓶好酒,我有客人要招待。”
经理诧异,却职业素养极好地微躬致意:“好的,先生。”
凮峥拨了个号码,半个小时候,酒店vip包厢的房间被人推开,凮峥勾着一杯香槟,看着来客,静静一笑:“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声音磁性,略带笑意。来人坐在凮峥对面,珠光读读,映在这人面上,只觉得,相映成辉。
云溪开车到了约定的酒店的时候,老金和司徒白早就和一甘古玉轩的店长们聊上了。
见云溪推门进来,所有人皆是一静,然后,像是电视上《动物世界》里演的一样,司徒白和鎏金伸长脖子,往云溪身后望去,那拉伸到极限的颈子和满脸的期待表情,简直就差在脑门上直接刻上“翘首以待”四个大字。
“看什么呢?”云溪关上门,将大衣揭开,披在椅背上,眼带笑意地望着他们。
“老幺,老实交代,今天下午那个绅士是谁?”老金坏笑地靠到云溪身边,“峤公子才离开几天,你这就又有护花使者了。这速度也忒快了读,你就不怕引发世界情敌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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