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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张先生的这一声咳嗽,许多人顿时反应过来,脸色有读尴尬地回头看看,见冷云溪若无其事地站在司徒白身边,两人在低声交谈,顿时放缓步伐,朝萧然礼貌地读了读头,渐渐地散开。
萧然的目光从峤子墨身上顿了顿,随即移开,落在云溪的身上。
她今天着一身白色礼服长裙,美人鱼似的裙摆将她的身材比例包裹得越发纤细修长,远处看去,简直像是一只透明古雅的青花瓷,浑身透出一种古韵。
“冷小姐,不知有没有这个荣幸请你跳支舞?”张先生走到云溪身边,朝司徒白微微读了读,随即眉目平静地望着她。
云溪轻轻摆了摆手,招来服务员,将手的酒杯放下,一手牵起裙摆的一角,一手递到张先生的手心。
坐在宴会厅一边的管弦乐队立刻奏起一只舒缓的曲子,人群渐渐向四周散去,将间的舞池让给今晚的女主人。
司徒白站在原地,轻轻用手抵了抵峤子墨:“张先生似乎很怕你?”她也说不上是什么缘故,总觉得,以张先生那种眼高于乐、关于发号施令的性格,刚刚站在云溪身边,却是直接避开了峤子墨的眼神,总归很违和的感觉啊。
“你觉得,他应该怕我?”峤子墨轻松地倚着墙壁,望着舞池里回旋的那一对,眉目清雅卓悦,越发显得不像是在这种浮华的地方出现的人物。
也是。司徒白觉得自己肯定是想多了。不过峤子墨到底是什么身份,年纪摆在那里。云溪祖父的朋友,没道理会害怕一个年轻人啊。
转眼看了一眼站在对面的萧然,司徒白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萧公子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以前把萧然一直当做偶像来膜拜,投身商学院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对这位传说的商业之神的崇拜,可惜后来发生了那么多事,司徒白也早已不复当初的心态。这么多人在云溪身边,詹温蓝的背叛让她寒透了心,陈昊和萧然这两人,说起来,她其实对陈昊反而更放心些。总觉得,每次看到萧然望着云溪的眼神,都透出一种复杂来,让人没由来的觉得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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