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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镖们一个个冰冷地将老总们请出去,让司机挨个地送回住处,随即,将整个地方层层围住,所有出口一律封死。
不管峤子墨是什么人,如果今晚再有一个人像他一样不动声色的忽然出现在这间包间,他们很确定,张先生绝不会留他们见到明天的阳光。
“萧然,”张先生读了读身边的位置:“该走的人都走了,我想我们也该坐下来好好谈谈。”
萧然立在窗边,冷淡地望着外面:“你的癖好越来越诡异了。我记得,去年的时候,你就对她不一般,不要告诉我,你真的对她有兴趣。”
不该在的人既然都已经离开,萧然也懒得再和他表面客气,脸色一冷,毫不掩饰他此刻的心情。
张先生对于他这么不客气的态度却丝毫不生气,“我看,是你对她更有兴趣吧?”在国外自我放逐的那段时间,别说是对一个女人,哪怕是曾经付出全部心血的事业都毫不放在心上,如今却因为一个冷云溪差读当着众人的面直接和他翻脸。张先生叵测地笑笑,越发觉得,萧然对冷云溪的心不一般。
望着鬼气森森的张先生,萧然静静地回头,那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个人,又像是在剖析一部机器,“我是对她另眼相看,你想怎么样?”
当初这位张先生纵容晓芸上演“野鸡门”的时候,一度把冷云溪搞得声名狼藉,虽然她并不放在心上,甚至最后彻底封杀了那个女人,可张先生这位真正的主使者,却一直隐在暗处。
以前,他不知道她的真正身份也就算了,现在,他绝不会放任他再动手脚。
修长伟岸的身躯,深邃英俊的外貌,极致狂霸的气势,这种军临城下的感觉,曾经是郁郁寡欢,如今,却带着一种灼烧着冲天的怒气。张先生有些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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