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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筋暴起,詹司令几乎就要冲上去拉住那两人,旁边却突然伸过来一只手。
冰冷,毫无生气,似乎连一读温度也没有。
静静地扣住他的手腕,詹温蓝平视着父亲:“爸,我希望你能保持冷静。”
詹司令一呆,为他眼的那团死水微澜而心生震颤,却听,詹温蓝的下一句更为冰凉:“冷云溪既然表明了态度,以我对她的了解,你最好做最坏的打算。”
詹司令一僵,不可置信地望着自己的儿子:“你,你说什么?”
难道真的一个小丫头片子在电话里随便放两句狠话,他不仅要夹着脑袋做人,还得胆战心惊地诚惶诚恐!
詹温蓝冰凉的双眸里露出一份苦涩,微微闭了闭眼,那双从来温润儒雅的眼睛里渐渐地落成一地尘埃。
“我只是希望,你到时候,不要承受不住。”
税务机关有什么权限勒令他们立即回国?连机场都没有出,就被人直接“带走”?
他的父亲不是脑子不够使,而是被冷云溪的年纪迷惑,认为她不过是天马行空地在那自吹自擂,可到底事实会是什么?詹温蓝慢慢地攥紧手心,连他现在都已经猜不透了。
冷云溪,冷云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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