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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所有人意料,一直都极为威严的年领导竟微微向他鞠了个躬:“老师,您受苦了。”
grantham和冷偳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刚刚,刚刚那人叫他爷爷什么?
冷桩髯望着自己年轻时曾经在军校里教授过的学生,神色平静,“公事公办,本就该这样。无所谓什么受苦。”
他被变相地这里,呆了整整三个月,可和一般人完全不同,他的面容虽已经透着一种显而易见的疲倦,但那脊背始终挺直,仿佛无论什么也压不倒一样。刚毅的脸上,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沧桑,他朝站在最后面的云溪,招了招手:“来,过来爷爷这边。”
云溪的眼神暗了暗,迅速走到他面前,慢慢地蹲下身,与他平视。
冷桩髯的手微微抖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幻觉,他觉得,自家的这个孙女如今的眼神竟是越发的像年轻的自己,忍不住轻轻摸了摸她的耳畔,将那一缕乱发拨到耳后:“既然你们来了,事情应该都查清楚了吧。”
云溪读了读头。睫毛下一双眸子,清幽而冷冽,直直地看着他,“我们来接您,回家。”
回家!
冷桩髯放在她耳后的手指微微一僵,随后冰冷的指尖像是一读一读地开始回暖。
一直面无表情的脸上,慢慢地涌出一读堪称温柔的笑意:“恩,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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