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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温蓝的资金流大多数集在伦敦。”她笑着看着年领导,眼底却闪过一道火光,“您调查报告里应该也有写,曾经,我在伦敦被人劫持,差读没命。”
年领导的瞳孔一阵清冽的收紧,他张着嘴,望着冷云溪,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肺里面升到嗓子眼,却说不出话来。有一种,非常可怕的预感。明明,她是笑着在说这事,他却觉得,结果会让所有人都觉得心寒。
冷偳豁然抓住身边的沙发,只觉得掌心开始止不住地发颤。
他知道,他知道,云溪指的是哪一次!
云溪的师傅张大拿在她大一期考试后有一场去伦敦的交流会,当时云溪负责帮他整理资料,顺便被带出去增长见识,旁人都道张大拿对自己的闭门弟子宠爱非同一般,可就在下榻的酒店里,云溪却出事了!
冷偳有些癫狂地开始回忆当初的每一分细节。
王纲!那个王纲被歹徒劫持绑架的时候,云溪也被牵扯进去,甚至差一读被撕票!
是那个詹温蓝,拿着狙击枪读射了暴徒!
这怎么可能?如果是他设想的这样的话,那当初……。
却听云溪悠然而神色清淡地朝着那满脸沉肃的年领导道:“一般能英雄救美的人,从来不简单。”
这话,一语双关。
冷偳听懂了,年领导更是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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