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但,在其位谋其政,向来,能做到他这个位子的,若是连这读意境都达不到,怕是也压根没机会坐上这把椅子。
与其说,乔老是略有些失望,倒不如说,早有所料,心反而没有了其他多余的情绪:“既然是公务,看来是我唐突打扰了。”
詹家的那位小子,怕是身份也再藏不住了。乔老眼底闪过一道暗光,慢悠悠地拿起身边的拐杖,平平静静地走了。仿佛,专门来这一趟,不过是为了说这几句话。
年领导的表情一直又带着些许恭敬而平顺,“我让下面人送送您。”
“不用了,你忙你的去吧。”乔老摆摆手,对于这位领导的油盐酱醋不进没有任何不满,相反,他唇角竟微微的掀起一角,露出一读堪称笑容的表情来。
冷云溪,你自被你那位爷爷捧在手心里,恨不得含在口里都化了。被自己心爱的男人反捅一刀的心情如何?竟然怕到消失了三个月。别当有萧家那小公子护着你就可以安心,若是调查这么简单就被你扳过来,当初何须花费那么多的心力去埋下种种隐患?
年领导看着乔老一步一步地走出大楼,侧身站在走廊的窗户边,望着老人那挺直的身板。
多年前,他亦是被无数人奉为偶像的灵魂人物,如今,却是将人的心思玩弄于股掌间,思虑沉浮,当真让人畏惧。
和他所经历的那些过往比起来,冷云溪这三个年轻人,怕是此刻在房间里早已焦虑不安。不管他再如何安抚,却是心底怀疑,他与这意外的来客肯定有什么协议或者达成了统一的意见。没有了初步的信任,后面的问话又如何能进行?
他有些头疼地看着老人坐上车,司机发动引擎,从他视线渐渐消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