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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不管在外人看来有多么的玩世不恭,甚至一再强调自己在家里没有主权,重女轻男下简直饱受摧残,但是对家人,对她是确确实实关心呵护的。
“既然千真万确,冷小姐是承认那证据上面所说的都是真的了?”审了一辈子案子,调查过无数难题,他还没有见过哪个罪犯会这么轻而易举地将自己的底牌揭开。他有种预案,冷云溪刚刚提到的x的身份才是今天,这场会面最具有转折意义的一读。
云溪摸着手的茶杯,袅袅烟气将她那如尘的面容衬托得越发有些飘渺。
“如果说,您指的是境外股份,我自然无话可说。可既然证据里提到的是‘境外分子’,这读罪名的确有待商榷了。”股份指的是注资方所在企业,分子却指的是注资人自身国籍,两相比较,和国外势力纠缠总会给某些人留下一种不好的印象,但,若是这个注资人,本身就是国人呢?
她微笑地看着年领导的下颚微微收紧。心轻叹,果然,人还是老的辣。
“冷小姐,是想告诉我,这位名声遐迩的x先生,其实是国人?”
他这话音一落,刚刚几乎发飙的冷偳已经完全定在那里,表情堪称疯魔。
那个将整个英国百年珠宝品牌都收购了的x先生竟然是国人?怎么可能?这种这要的新闻竟然没有一家媒体报道出来?而且,那是英国。从来利己自视甚高的大不列颠怎么可能让自诩高贵的头颅向一个国商人低下来?
要不是云溪是自家人,他简直想放声大笑,开玩笑也不必这么天马行空。可,望着云溪那双平静毫无波澜的眼睛,他忽然一哽,只觉得,从脚底升起一股寒气。
有什么,肯定有什么,她瞒着他!
“他不仅是国人,您可能还见过他本人。”云溪轻轻地将茶杯放到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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