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似乎,一切,到此为止。
冰凉的笑意忽然响彻天空,她眉眼里没有一丝凄凉,全是惊人的婉转妩媚。
那一双手,白到如同透明,仿佛指尖带着光芒一般,让人无法移开视线半分。
她一读一读地从身边的包里抽出一张纸。
叠得四四方方,连拐角处都被人熨帖得整整齐齐,看那样子,分明是被人极为小心妥帖的保藏着。
打开那信纸,不过寥寥几笔,却是字字珠玑!
“这是李嫂的遗书。”她将那薄薄的一张纸抵在他的面前,脸上似乎还带着未消去的笑意,只是,眼底的冰雪狂暴席卷。
他接过,看着那平日里满脸质朴笑容的李嫂的一笔一划:“小姐,你当时问我‘家里怎么会搜出那些证据?那些东西到底是谁动的手脚’,我说不知道。但我其实,心底一直知道,只是不敢说,也不愿意相信。
家里一直有人四处把守,别说各个房间,就连客厅,一般人也绝不可能随意进出。可我当初以为,詹少爷是向您求婚,你在浴室洗澡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在你的卧室。事发的那天,我一直觉得这是意外,可,最后发现证据的地方,就在您的梳妆台边。”
是啊,若是冷家是那么好进的地方,乔老何必舍近求远,早早地搬到她父亲,何必拿她这个第三代子孙开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