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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想了,”云溪懒懒地挑眉,各拉起鎏金和司徒白的一只手,向附近最负盛名的restaurant走去:“以后回了北京,有机会还能再见的。”
话虽这样说,可即便司徒白都看得清清楚楚,云溪眼底的一抹清淡笑意,毫不挂心。
后知后觉,这才想起来,刚刚云溪那反常的表现。
“老幺,其实,你压根不想请他们吃饭吧?”司徒白小心翼翼地把心底的猜测诉诸于口。
“哎呀,被你发现啦。逃婚转了一圈,果然长智商啦。”纤纤玉手拍在头乐,一下子就将司徒白剩下的话噎了回去。
她求救地看向老金,却见她还恋恋不舍地回头不时瞅瞅。
那个风姿卓然的男人早已经离开不知多久,连个影子都看不到了,司徒白不知道老金到底还在看什么。
下一刻,从来神情大气的鎏金竟轻轻地叹息,仿佛自言自语:“云溪,那个男人满足了世界上所有女人的最终幻想。”
天潢贵胄,目下无尘。即便不露声色,只要是长了眼睛的人,大约都能猜到个大概吧。
云溪抬头看了一眼月光,微微一笑,眉目灵动,眼角却是清冷一片:“鎏金,你看清楚,那是神,而我们……。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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