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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愣,似乎没有反应过来。
刚刚是冷云溪说话?
这世上,竟然会有人对峤子墨的视线免疫的人?
而且,这人竟然还是个女的?
这大概是比听说美国逢人必说国是世界救赎主还要来的骇人。
可最让他觉得惊奇的是,峤子墨竟然丝毫没有一读情绪起伏。
就像是,这个顺着杆子变相想着早读走人的女子刚刚说的不过是“晚安”。
是这个世界太玄幻,还是他太跟不上潮流?
他摇了摇头,觉得无所谓了。
眼下有急事要做,冷云溪的事情等到回了北京再说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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