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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心里的愧疚,悔过,悲哀,甚至是自我厌恶让她完全失去了理智。连夜搭着飞机回国,按照陈昊告诉的地址一路找到金家,却连鎏金的人影都看不到。整个宅子静得吓人,一读声音也没有,她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你就是司徒白?”今天,鎏金的母亲着一身紫色,高高开叉的旗袍带着股雍容华贵之气扑面而来。只瞥了司徒白一眼,便立马转开眼光,仿佛看她一眼都已经是施舍。
她苦笑,从没想过,和鎏金母亲见面会是这么尴尬的情况:“我想看望鎏金。”
“不劳费心。”矜持而清冷的声音,贵妇人眉眼间神色丝毫不变:“如今不方便,还是请司徒小姐回吧。”
远处已有佣人自动朝这边走来,看样子是要“恭送”自己哪里来的回哪里了。
不是不羞恼的,若说从小到大的教养,以司徒家的背景来说,她绝对是天之骄女,从来都是被人捧惯了,只有自己撒娇装萌的份,哪有被人这样对待的时候?可眼下被人这样冷眼以待,她竟只觉得庆幸。
如果不是鎏金生命无虞,别说是碰冷钉子,哪怕金家的人冲上门把她给杀了都算是轻的。
鎏金……。
她怔怔地看着二楼,不知道哪一间屋子才是鎏金的那个。
“还不给我将客人请出去!”见她动都不动,鎏金的母亲那读耐心也算是完全到了尽头。看了花园里的两个佣人一眼,只差让人绑着司徒白直接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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