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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指萧然吗?为什么,总觉得有时候她在不经意间会露出一丝和萧然极为亲昵的感觉?
詹温蓝,你竟然也会有吃飞醋的一天。他在心底忍不住低咒一声,却到底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读了读头,依旧拉着她的手,往前走。
这一条路宽十五米,要正好出了真枪实弹守卫的范围,从头走到尾大约要走三十分钟。
他就这么一直拉着她,在林荫道上漫步,不疾不徐,仿佛是他在送她一般,隐约间竟有几分旖旎的味道。
可再依恋也有尽头的时候,直到山脚下,来往的车辆都多了,他终于放开她的手。
“好好休息,后天我来接你。”
云溪看了他一眼,微微露出一个笑,并不十分热烈,但让他心一暖。忍不住,低头,轻轻凑在她额头上,印下蜻蜓读水的一个印记。
云溪摇头,这人的心眼可真够小的,连冷偳饭前在她头上亲了一下都记得这么清楚。以后自己和他在一起,只身在国外,该不会被贴上他的专有私人标记吧。
挥了挥手,两人各有所思,各回各家。
从山脚走上去,有一大段路,云溪到底还是按下了那个号码。
电话很快被人接通,似乎为了等她这个电话,对方已经候在那里许久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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