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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呆在祁湛身边这么久,只见过他为了一个女人失常。最诡异的是,他认识了萧然那么久,却从来没发现,他竟然也会像个普通人一般会有软肋。最搞笑的是,这两人的软肋竟然还是同一个女人。
他抽出一根烟,慢慢地读上,微微一笑:“你回去告诉云溪,我很期待,她下一步会怎么做。”
鎏金惊异的看着他:“你让我告诉云溪你是萧然的人?”
“对。”他吐出眼圈,懒懒地对着空气轻轻闭眼:“她不是还有几天就要出国了吗?不称现在告诉她,估计也来不及了。”
鎏金还没搞清楚他说的“来不及”是什么意思,就见这人已经推门走人,一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样子。
只是,这股疑惑没有维持多久,等她下了飞机回到北京的当天就已经幡然醒悟。
“你说什么?”她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同学,表情一刹那间有些空白。
“怎么了?又不是你家里的事,怎么这么担心?”同院系的同学将报纸往她面前一摊:“看,都登报了。这把可是要玩大的了,萧大神竟然准备封杀金峰所有的后路,连退居上海都不放过。啧啧,这手段,不愧是‘神’。”
耳边同学还在夸夸其谈,鎏金却一读都没有听进去,第一感应都是打电话给云溪。
怎么会动作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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