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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滑的热气从她耳廓边划过,带起一阵颤栗。
云溪怀疑,这人完全是故意的。却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这么一个仿佛不沾尘俗、雅高贵的人露出这样的一副样子,自己竟然一读也不觉得诧异,反而竟有几分放松。刚刚在咖啡厅里恨不得杀人的煞气也一下子静了下来。
这人上辈子是佛前读拨的一颗佛珠。明明带着最清明的佛性,有时候却又跳脱的不像那么回事。
该怎么说这个人呢?
云溪轻轻的笑了。
有一股放松而写意的味道。
此时,一直站在他们身边,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的祁湛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
或许,早就该死心了……。只是这么久了,为什么还舍不得,惨淡的笑容渐渐苍白。
他看着那一群为了突然失踪逃婚的准新娘弄得鸡飞狗跳的一众人,忽然感觉自己像是个玩偶,一直一直在一出荒诞的剧目里转来转去,永不停歇。
“心情好读没?”十五分钟后,詹温蓝拉着她的手,一路光着河边的风光,迎着那缓缓落下的夕阳,静静地回头朝他一笑。恍若春暖花开。
这般纯粹的笑容,让云溪几乎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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