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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听grantham说这里的人比较精炼,特别是对于外来商人,更是有种老辣的交道方式,老金下足了功夫在这上面研究,一个晚上过来,第二天盯着偌大的一双熊猫眼,直愣愣地看着屏幕,弄得那两个导游都有些发憷。
“云溪,这里的人实在太……”太了半天,老金竟然一时找不到什么词来形容。该怎么说?漠然习惯?
私人矿区在如今看来已经完全不可能,这里即便再偏僻也躲不过政府的控制,最让她惊奇的是,这里竟然还隐约有几分军队控制的色彩。
缅甸和国不一样,政府和军队算起来是两个**机构,在这种夹缝下生存下来的矿区,外来人想要来分一杯羹,除非是倒向一边,否则就算有见缝插针的本事,也无力回天。
万一得罪哪一边,弄不好能不能安全离开都有问题。
原来,grantham电话里的意思是指这个。
老金一时间有些咬牙切齿,好不容易找到个可以市调的地方,背景竟然还这么复杂。
“万事开头难,都万水千山的飞过来了,怎么着也该先看看。”这倒不是云溪说的话,反而是那四位专家的一位平静地开了口。
“来都来了,实在不行,就当是观光,好好看看这里人怎么剖开翡翠的也是挺有意思的一件事。小姑娘,凡事不要那么悲观嘛。”另一个老先生捏着自己泛白的胡须,微笑地吃了口早餐,面容隐约间竟有些跃跃欲试。
老金无奈读头,专家们都这么说了,她还能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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