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原来,那天晚上在‘不夜天’里真的是你……。”她眼前一片模糊,明明告诉自己不要这么没有骨气,这个时候哭,和那个白莲花有什么区别,可是一想到自己被这么个人玩的像个白痴一样,她就觉得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什么‘不夜天’?”老金诧异地看她一眼,脑子自然地往前段时间回忆。
不过片刻,就记起来,似乎云溪有一晚和她们在不夜天遇上詹温蓝发小的时候,小白的气色真的不对劲。
刚开始还好好的,后来回到包间,整个人都魂不守舍的,当时还以为是身体不舒服,原来,那天,她就已经看到这个王八蛋在外面鬼混。
竟然还自欺欺人到现在?
老金一边心疼她,一边一肚子的火气没地方发。不就是个男人,为了他,把自己委曲成这样,小白,你是脑子进水了还是怎么的。
厉牧一愣,表情顿时凝固。所以,这段时间,她才这样紧迫盯人。因为,她真的没有安全感,害怕他甩手走人?
那群黑衣人神色冷淡地看了厉牧一眼,纹丝未动,同时走到冷云溪的身后,似乎等着她一个眼色便直接出手。
厉牧的性格带着一种从来很少涉及纷争的直接,是那种外行人看着觉得绝对有城府,但云溪这种历经商场的人一眼看去却绝对能望得到底的程度,简直就像是在看镜子没多大区别,否则,当初厉牧的父亲也不会感叹幸好他儿子有读眼色,没往云溪身上靠。就凭两人的眼界都不是一个档次。
别人看不出厉牧愣住的那一刹那是什么意思,云溪却看得分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