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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在拍戏的时候,听到她接过‘那位’的电话。”他声音有意上挑,带着天生磁性的嗓音慢慢地带上几分挑逗的气息:“我听到,她喊‘萧公子,今晚在四季酒店,不见不散。’”
风从薄薄的纱裙上飘过,这冰冷的夜,气温简直能把人活活冻死。
没有人再说话,四下,只剩下三个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四季酒店?
云溪冷笑。这可真是恶俗。
她还记得,张先生包了晓芸的时候,可是给她单独的一间房子。结果,换了个人,连自己的房间都不敢用了?还是说,怕又碰上狗仔,在她那华丽丽的履历上再添一笔?
封藁摸了摸下巴,觉得今晚的空气真是好:“你不知道,最初晓芸在剧组里明面上还过得去,大家看在她名气上不怎么说她,不过背地里指桑骂槐的多了去了,你看她在摄像机前笑得就像是个鬼一样,呵呵,其实是晚上睡不着觉,恨得一嘴血,还是得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
封藁漆黑的眼底里闪过一丝好笑,“我们这个圈子,向来是捧高踩低,她当初的绯闻都弄到人尽皆知了,偏还装成个圣女样的来立牌坊。其实吧,被人包养没什么问题,谁背后没个靠山,想在圈子里红,他妈的就是扯淡,但是在我们这里,规矩就是规矩,你得明着来,最见不得人的就是这种人,干了丑事还他妈的非要遮遮掩掩。要么坏就坏在面上,要么就坏得彻底,别给人发现。呵呵,她这样,就是活该!”脱去了电影荧屏上那飒爽超凡的高贵气息,这一刻,眼前的封藁陌生的让人浑身不舒服。
就像是一直摆在壁橱里展示的上好白瓷,打开来一看,竟然里面全是石灰。
什么是演戏,什么是真实,什么又是假象。云溪看着封藁几乎有些疯狂的眼神,觉得,这世上果然无奇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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