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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还未动手,却突然一下子被开了个洞。
这种分崩离析的痛,伴着一种特有的声响,炸得人眼角都要恣裂。
他们手心摸到肩膀的伤处,只看到流不完的血水顺着掌心滑下,就像是那冬天里不断化开的雪水,像是没有尽头一样,哭喊的声音一直传到了天边似的,不知何时,尾随着陈昊下来的个人却冷着脸色,将手的枪头指向剩下的那群黑衣人。
一股焦烂的味道弥漫开来,还没猜出这是什么味道,就听见那个倒在地上的领头人哭喊着“啊啊啊啊——”的一声昏死过去。
站得近的几个人顿时面无人色,死死地看着被陈昊踩碎的狡猾那处竟然被一只无声手枪给打了个对穿,骨头碰着子弹的味道像是一下子从空气蔓延开来,很多人都背了过身,不敢再看。
云溪面无表情地看着刚刚还恨不得拉着她立马开房的人眼下右脚以一种畸形的扭曲角度展开,再也合不拢的样子,微微,微微地看向那个独霸阴狠的男人。
还以为他摇身一变突然成了众人之上高不可攀的男人,没想到今天竟然一下子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什么狗屁禁欲感,什么高贵疏离,眼下这个邪气滔天,狂放不羁的模样才是他的本性!
“救……。救命!”除了那几个被枪击了肩膀的黑衣人,其他人一下子都狂叫起来,简直是恨不得路上有警察经过才好,即便立刻被抓进窑子里去,也比现在这种情况要好上一百倍。
人都是血肉之躯,谁经得住喂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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