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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温蓝在房间里坐了一会,便离开房间,上了楼。
楼上客房一共间,云溪在最里间的位置。
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没有一读声音,他从其他客房门前经过,轻轻地敲了敲云溪的房门。
一丝动静也没有。
漆黑的眼底露出几分诧异。
他又敲了敲门,轻轻道:“云溪,开门,我有话和你说。”
依旧没反应。
难道去院子里散步了?
詹温蓝回头,正准备下楼,刚一转身,却是一顿,冷偳正勾着一抹笑站在门口,一手搭在门上,一手放在身侧。
“云溪走了,你不知道?”不仅态度嚣张,说的话更让人无法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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