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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握在房门把手的动作一僵,脸色苍白,几乎有些发抖。
老爷子到底比她冷静,就着她抓着扶手的动作微微使力,门,开了……。
围着的那群人一个个回身看着他们,脸上先是没有任何表情,渐渐的,肌肉有几分松动,似乎都微微松了口气。
但谁也没有说话,而是默默地退到一边,让出了位子。
云溪这才看到,老人已经疲惫得连眼睛都没有睁开了,如果不是那睫毛偶尔有细微的颤抖,她几乎以为,他已经这么去了。
“修岩,”冷老爷子唤了一声他的表字,老人这才有了反应。双眼吃力地睁开,对上那年轻时熟悉的眼眸,慢慢地,勾出了一丝笑容。
“老冷,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老样子啊。”自从妻子离开人世,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听到“修岩”二字了,似乎还是很多年前,那青春洋溢的日子,那年少轻狂时身边的友人才会这样轻轻一唤。
这一晃,多少年过去了。如今,听到这个字号,竟有几分陌生而遥远。
他想要坐起身,可是身子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只能睡在床上,竭力平静地对着冷桩髯笑笑:“难为过了这么久,你还记得。”
冷老爷子吃惊于他那一身各式各样的管子,整个人似乎都已经瘦的没有一读肉了,这样的一个人,当初却是他们班上鼎鼎有名的才子,如今,再见面,竟是这样的场景,他一下子走到病床前,握住他的手:“我一直都记得你,当初的同学谁都不会忘记你,修岩,你是我们当最有才学的,一直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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