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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湛站在云溪后面,脸色一会青一会白,眼力他有,可是计算力未必跟得上,目前,他已经是完全猜不出牌局的方向。
当萧然在云溪抽走黑桃10后直接挑出黑桃k的那一瞬,他忽然猜出了局势发展的方向。
云溪的黑桃桃花大顺完全被那一张萧然手的黑桃k全部断送。
既然云溪第三张牌选的是黑桃10,他可以大胆地猜测,她手的那张底牌肯定是黑桃j,q,k的一张,黑桃k眼下被萧然调走,那么她的手里就只能是黑桃j或q。萧然的手里现在是两张k,一张j,一张底牌。以他上场的手气来说,祁湛完全可以猜的出,他既然放弃了顺子,便只有四条和满堂红的选择。
问题在于,如果他手里的底牌是一张k,那么只要不出意外,萧然定是四张k,封死云溪的一切出路。
祁湛的脸色渐渐失去平日的镇定,想起开局时云溪和萧然的赌注,他心一会在冰雪盘桓,一会儿又在火焰里灼烧。
离开商界,离开b市的云溪,或许,他还有再次接近的可能,可失去了骄傲,失去了锐气的云溪,是否还能一如当初笑得那般恣意悠然。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笑从信任依赖渐渐地变成了如今这样的淡定从容,如果,萧然让她在整个商界代表面前输了赌局,她的笑是否还能依旧如昔?
祁湛忽然觉得有些冷。
他不知道萧然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为什么对冷云溪这样的不待见,可,这局梭哈,眼看萧然只差一张牌。如果云溪现在抽牌,直接截掉了萧然想要的k,那么云溪的牌也彻底废了。一张黑桃a,一张黑桃10,一张黑桃j,再加上一张k,就算最后一张,她补上一张q,又如何,不是同花顺,只是普通的顺子,连满堂红都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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