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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怨念,听说某人被张大拿捉到教职工宿舍后,有路人恰巧经过,那“场面”堪称极其悲剧!
至于怎么个悲剧法?云溪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要开口去问,以免撞上枪口上。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教导主任既没有把她拎到办公室好好教导,又没有通报全校批评,想来也没什么大问题。
离年会还有五天的样子,这种时候,她却反而心底越来越平静了起来。
当那天在漆黑的墓地里看到外公那张久违的照片安安静静地落在墓碑上时,她的血液就开始在奔腾。有一些东西虽然是埋在土里,但有一些东西却早已血淋淋地刻在她的骨髓里。
无论是有意为之,还是无意也好,她势必要在年会上弄清答案。至于,以后……。
漆黑的眼眸,深了深。
坐在云溪对面正在吃饭的司徒白,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打搅她。
就在这时,云溪的电话震动起来。
久违的名字在屏幕上闪现。
算了算时间,对方能忍耐这么久再打电话来,已是足够绅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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