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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心头百转千回,却,谁也没有出声。
五分钟后,有节奏的敲门声从门外响起。矜持淡雅的声音一如詹温蓝向来的风度:“云溪,该吃药了。”
身后端着药物的护士痴痴地望着詹温蓝,连门什么时候打开的,都没有注意到。
陈昊眼神一深,轻轻地放开云溪的手,没有再说一个字,转身,离开。
詹温蓝的眼神从他面前轻轻带过,渐渐的,眉头蹙起。看向病床上无甚表情的云溪,慢慢地叹息一声。
这一声叹息,悠长而清雅,却像是天边的云,淡淡的,云过无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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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气格外晴朗。
在详细咨询了医生云溪的情况之后,詹温蓝按通了电话,对方接起电话时,声音还带着几分天生的温和。
“是我。”詹温蓝看了一眼广场上坐在轮椅上被护士推着散心的云溪,漫漫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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