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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火机被他罐在脚下。
可他的心却是被撕得鲜血淋漓。
萧然刚刚望着那一处血污,正是笪筱夏被碾死的地方!
那里还残留着她身上温热的血,却已经什么也没有留下来了。
医生从急诊病房出来,看着脸色难看的他,不敢吭声。
良久,才支支唔唔地把萧然的情况说了一通。
撞击,骨折,再加上拖行。
显然,是意外。
一辆汽车横冲直撞,竟然把萧然撞到之后,拖着他行驶了三十米。
那掩藏在衣服血迹斑斑下的,是沿着地面摩擦了那么远,血肉模糊的结果。
笪筱夏死了,他不过才离开几天,萧然竟然连照顾一个女人都没做到,眼睁睁地看着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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