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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什么被一把锐利的刀来回地割裂,那一寸寸的嫩肉被搅得鲜血直流,皮开肉绽。
可是,怒不得,恨不得,怨不得。
这一声笑,婉转天成,这一声“笪筱夏”像是枯寂了长年累月的痛,却突然迎来了绝望的殇。
英俊的侧脸一阵抽搐,那双幽深的双眼此刻死死地紧闭,他早已经放开对云溪的桎梏,可那双手竟让人觉得依旧扣在什么东西上面,青筋暴露!
空气的一切凝滞。
鼻息间的任何声音都变得极为明显。
无人说话,也无人敢动。
即便是听不懂他们对话的那一众医生护士,也感觉出了这种无法形容的僵硬。
深潭样的双眸慢慢睁开,他俯身,面无表情地看着冷云溪。
“我是笪筱夏。你爱了三年,却因为你兄弟死不瞑目的笪筱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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