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畏惧,惊恐,诧异,以及难以言语的复杂,一下子充斥在整个空间里,以至于冷氏的那位男士走到办公室最间的位子神情随意地坐下来时,都没有一个人吭声。
从医院探望张翠回来的云溪和冷偳一进来,看到这对的架势,忍不住侧头低笑。
怎么看,都像是不平等交战啊。
“董事长!”看到冷云溪踏进房门,所有股东都站起身,微笑致意,待遇之高和昨天简直是天壤之别。
那个冷氏的人也站起身,向云溪读头示意。
虽不是各个风姿俊雅,但眼底透着的自信果决却是极为慑人。气质各不相同,可站在一起,就给人一种同步的感觉。
“伍秘书的眼光不错。”云溪朝他们略一读头,私下对身边的堂兄赞了一声,才望向各位股东,“各位伯伯,请坐。”
“不敢当,不敢当。”尴尬地扯扯嘴角,昨天那个敢称是她伯伯的人现在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在座的谁还当得起这一声“伯伯”。
冷偳眼角一勾,瞧这给吓得。
一个个四五十岁的人物,给一个黄毛丫头吓得不敢落座,连气度都失了,说出去,估计都能当成笑话。
“各位伯伯不用这样,辈分上你们和我母亲是一代人,没什么当不起。再说,公司以后的发展还要倚靠各位股东,太客气了反而见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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