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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你见到詹院草没?”老金拍拍司徒白气鼓鼓的脸,转头突如其来地问了这么一句。
云溪无语:“他不是一直这几天当你们俩的向导吗?我怎么会见到他?”
“啊?奇了怪了,从昨天起,我们就没见过詹少人影诶。云溪,你该不会是哪里得罪他了吧?”司徒白也不气云溪说她圆润了,昨天去瞧詹温蓝套房的门也没有回音,难道不辞而别了?
不像詹少风格啊。
“你想太多了。”自那晚之后,他和詹温蓝虽然住在一个酒店里,却再也没见过面。
得罪他?云溪冷笑。
“cris帮你们安排了座位,我带你们去看一下吧。”眼见她们三个说话说个没完没了,化妆师根本不好工作,助理机灵地找了个借口。
老金和司徒白自是知道进退,果断闪了。
留下云溪一个人在房间里,被几个专家继续折腾。
下午三读多,外面的彩排正式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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