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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当下午距离演讲开始还有十分钟的时候,老金笑得志得意满地出现在她面前,拉着她和小白白,就直接杀进了百年讲堂。
“你票哪来的?”看着这人山人海的一片,人就像是下饺子一样,云溪转过头,看了一眼老金。
老金依旧还是那样,悠然自得地翘着腿,捏着司徒白的混润脸蛋儿,“厉牧追这丫头追得头发都白了,我不忍心见他这么可怜,只能大发慈悲,指了条明道给他。看,我们家小白白一进来,两个眼睛都快成探照灯了。至于吗?”
“什么叫至于吗?萧然诶!那可是萧然诶!我上商学院干嘛?我辛辛苦苦跑北京来干嘛?还不是因为我崇拜他,我为的是近距离膜拜大神。”说着,抓着不知道从哪里偷偷撕下来的演讲海报,激动得恨不得跳起来,手掌啪啪啪地直拍老金,“老大,你太懂女人心了。干得好!”
典型的被人卖了还急着帮人数钱。
云溪无奈,司徒白,你就等着被厉牧生吞吧。
后排的男生们不知道是不是听到司徒白的话,也来了谈性,沸腾得热火朝天,当然话题显然要纯天然萌女有意义的多。
几个人恨不得把萧然近些年来的商业运作谈个遍。
作为北京商圈里最有名的高学历,萧然二十岁获得哈佛大学的经济学和心理学双硕学位,二十一岁开创了“箫氏”集团,仅一年时间就带领“箫氏”进入世界排名前一百的跨国企业。二十四岁,坐拥千亿资本,成了国内最有名的名门富豪。
这是一个传奇。
至今为止,无人能打破的传奇。
这个人似乎生来就是站在天边,俯视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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