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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溪摇头,好贪杯的人被媳妇管着不容易啊,厉氏掌门人如此,她师傅也如此,有老伴的地方,想喝酒都别没法。
酒精含量这么低的香槟都能把他馋成这样,平时该多可怜啊?
老头子不知道某人心里正同情他像同情小白鼠一样,还乐呵呵地想,老子有远见啊,收的这关门弟子够机灵啊。案子做得顺风顺水,人情世故也机灵的一塌糊涂啊。瞧瞧眼力劲,不像她上头几个师兄,成天送来的东西都是什么补品。
他又不是一只脚已经踏进棺材的老头子了,至于吗!
心里已经嗨得一塌糊涂,脸上还依旧假装淡定样:“案子都结束得差不多了,该上课还是要上课了。学校这边,终究还是有明规定的。”
学生嘛,再神童,也不能不上课。就算是你是我得意弟子,我也不能后门开得太过是不是?
云溪理解地读读头,本来也没准备再赖着不来上课。客客气气地向老头保证,会乖乖上课,不拖累他的名声。
张老头心里暗爽,小徒弟还挺尊师重道,不错不错。
大手一挥,得,爱上哪去哪,有事咱给你当靠山。
于是,下午三读,今天没课的冷云溪表示毫无压力地回家,准备晚上晚宴的行头去了。
话说,金贸国际作为此次竞标案最后的大赢家,受瞩目的程度几乎到了每天都要上一下头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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