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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溪突然想起在伦敦那晚的吻,湿湿的,暖暖的,却有股沁在骨子里的霸道,脸上一热,有些心不在焉地脱了睡衣开始换衣服:“我知道。”
她当然知道。
那个人,骄傲地不允许她装傻。
喜欢就是喜欢。
从头到尾,他都没有掩饰过。
或者说,詹温蓝根本不屑于掩饰。他是巴不得她看在眼里,听在耳里,再也逃不掉,再也装不起。
说到底,他就是吃定了她!
可是为什么,她竟然会觉得这样很好?
至少,很温暖。
不像以前那么多个日日夜夜,即便有一弯臂膀在侧,都会睡不安稳,凌晨爬起来,对着电脑查阅股市大盘,深怕一个不小心,就被人拉下马,输得再无翻盘的可能,连睡觉都丝毫不得安稳。
那么冰冷无助的日子,她苦苦熬了一千多个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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