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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拍拍云溪的脸颊,姿势很柔和,就像抚着珠玉一般,语气不自觉地多了几分感叹:“难为你还记得爷爷的喜好。”
这话完全是一语双关,自冷桩髯打开锦盒的那一瞬,云溪心的疑惑就已经完全解开。
古玉轩的老者不仅认识她爷爷,很有可能,当年,他们是真正的患难之交。否则也不会开口就询问她是不是冷家人。
这样想来也不是很奇怪了。毕竟,那个年代的大学生并不像现在这么撒豆子一样,一抓一大把。
“老首长,这么多年不见,您还是这个脾气啊,光顾着自己高兴,连客人都顾不上了。”突然,一道浑厚的声音打破了云溪的沉思。
她回头,看到一位衣着朴素,却浑身透着股征伐正气的年人走向这边。还未有什么反应,却感觉到母亲走到自己的身边,捏了捏掌心,微笑道:“快叫詹叔。”
她正琢磨着这人的长相有些眼熟,清俊优雅,宛如云君子,突然又听她母亲加了句:“好多年不见,估计你也没什么记忆了,云溪,你小的时候最爱黏着他啊。”
“詹叔。”她展颜一笑,清脆地叫了一声。
“有十五年没见了吧,小云溪转眼都长这么大了。”来人慈祥地看着她,亲和一笑,转头看向神情意外的冷桩髯:“老领导,恭祝您海屋添寿,天赐遐龄,寿比松龄,寿富康宁。”
他说话的声音很轻,偏声声掷地有声,明明是场面似的官话,眼神却很是绵柔,带着真心实意的高兴。
云溪诧异地看着甚少在外人面前露出微笑的冷桩髯竟然伸手拉了对方一把,让他坐到自己右边的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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