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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听错我的意思了。我不是怀疑‘以诺易物’,我只是觉得你狮子开口。”她眯着的眼睛慢慢勾起了弧度,似笑非笑的样子让人想到夜里最可怕的动物,只要一刻,便能将猎物撕成碎片。
站在一边的水牧莲下意识地转过身趴到grantham的怀里,绵羊一样的声音一遍一遍地哆嗦:“哥哥,我怕,我怕。”
grantham轻轻地拍拍她的背,转头看去,那对峙的两人像是两尊雕塑一样,气场诡异,不免也有些心跳加速。
“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老先生,您想从我这得到什么,不妨直说。”她又指指那块几乎被蜘蛛丝缠了半面的牌匾笑笑:“这种多年没有拿出来的东西,以后还是不要拿出来做借口的好。”
这话说得已经是有些过了,可老者的反应却依旧十分镇定。
“牌匾一直挂在这,我没有骗你的必要。我只是看什么人做什么生意,冷小姐不需要这么防备。”
“这么说,你认为我的一个承诺比现金支票要来的有价值?”怕是认为“冷家”的承诺才是真正够分量的吧?
她忽然想起刚刚老者的两个问题,迩玩一笑,能知道她的来历,这人本身就不是什么凡人。
渐渐看出了苗头,她眼底的鬼火一闪,妖娆的笑容又回到了嘴边,整个人的气势顿时又是一变。
即便是活了这么多年,老头心底也不得不惊叹一声,这个貌似还未满二十岁的女孩实在让他猜不透,这样的人物,当真是不可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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