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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却突地笑了,露出满嘴交错的利牙,它们每一枚都没有人齿牙齿的形状,只让人联想到鲨鱼的牙齿。它们甚至比鲨鱼的牙齿还更加尖利,排列更不规则,连舌头和下腭都生得有这种利齿。
沐清扬再退了一步,不仅仅因为一模一样的脸,还因为他静得让人发寒的眼光。
因为被这眼光盯着,他会不由自主的想起从前养的那只黄鸟。沐清扬一度被它的聒躁弄得烦闷无比。终于有一天,隔壁有只花猫发现了它,然后就是长达半个月的冷冷凝神。这只花猫什么都不做,每天就是静静的伏在阳台上,神情专注的看着那只黄鸟,间歇的舔一下爪或是下巴。
这样持续了半月,沐清扬有天早上起床,发现黄鸟四分五裂的碎落在鸟笼里,整个阳台与鸟笼一边血迹。满笼里的鸟毛和八歌的碎尸都在,唯独不见了内脏。现在,沐清扬觉得自己就是那只被凝视的黄鸟。
天上悬空飞着的,却是要比隔壁家花猫要恐怖上万倍的东西。
不是不想逃,而是连逃跑的力气都生不出来。此时,天上的那人大声嘶叫了一声什么。
第一次,沐清扬没有听清,因为声音太大,如同核暴一般,天地之间都回荡着轰然的巨然,震得耳朵跟聋了一样。第二次,沐清扬却听清了。虽然是个很莫名其妙的理由,但做为一个妖怪,沐清扬有时候就是要比别人听力好那么一点点。所以沐清扬这次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吼的是六道。
接着沐清扬很肯定他叫着的是一个人的名字,因为这人嘶叫着,反反复复在很短的时间里叫了不下百次!
唯一不能肯定的是,他叫他自己?
叫自己?
或是第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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