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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报出的是一长串的各种名贵之物。最后,这厮拉长了声调道:“更有大通精庄精票十万年哪!”
然后,便是一轮又一轮的唢呐锣鼓之声如火如荼地响起。
在离着这些彩礼和吹鼓手的不远处,高高矮矮站了不下数十位看热闹的路人。
“哟哟哟,这位秦大姐可当真是摆足架子了,一连十余天,人家竟然都不开门收礼哪。”一位大婶满含醋意道。
“哼,人家何止才是不开门收礼啊,人家为了要狠狠拿曾公子一把、摆谱到连店铺也关了,害得我家男人这几天想进一粒归灵丹都没地儿去买。”旁边一位中年妇女满是酸溜溜地接口道:“她方寸堂的确是家大业大,关几天门倒也不在乎,可是自从她方寸堂开张以来,直接就将本城的所有黑市都给挤垮了,现在害得咱们就是抱着元精,也不知应该上哪里去买丹药了。”
“哎,有钱人家就是与咱们不一样哪,前几日不就是曾公子派人在她每家店铺前皆摆下了吹鼓手嘛,这有什么呢、是不是?那店铺关就关了。不过嘛,本城一共才几家铺面哪,秦总怎会在乎?这几年,就咱们这整片西域,哪里没有她方寸堂的分店,便是帝都图图科城,听也早开了两三家分店了。”
“哎,你们,秦总这般拒人彩礼,会不会是嫌弃人家送的太薄?”有人分析道。
“不少了,这么多!”有人马上表示不能同意。
“不少?哼,那是你,你当然觉得不少了。换了人家秦总,兴许就会觉着太少了呢!”
“我看就是如此了,真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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