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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
此刻,方向前心神一敛,之于外界的杂音,立时便如被抹去了一般,变得空空荡荡,寂静一片。
如此又过了一段时间,随着方向前轻轻一指读出,最后一道真气注入鼎内,“叮”地一响,方向前面露笑容,徐徐收了真气,缓缓将鼎盖掀起。
吴开泰纵身一跃,立于丹台边沿,冲着丹炉内仔细望了望,轻轻一招手,将整个丹炉收入其手,再次确认后,吴开泰朗声宣布道:“6号丹台,丹成。合格!”
考生队伍里,顿时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与其说,这是对方向前的鼓励与祝贺,倒不如说,这是对今天一早以来屡屡失败的疯狂发泄。
吴老师取走了元生丹,方向前却留了下来。
处于丹台这样一个一览无遗的位置,又没人催促他下去,方向前自然不想就此离开。当下,装作一幅小心调息、恢复刚才炼丹时真气亏空的样子,好死不死地盘膝稳稳坐在了这么一个贵宾席位之上,偷眼观看着场内的考试。
今日的这番炼制,较之第一次成丹,所花时间大大缩短不说,连真气的消耗,其实也尽可忽略不计,至少,一枚元生丹的炼成,整个过程,方向前破天荒地没有动用任何一粒助气丹药。
调息间,左右两处丹台上又升起了两股黑烟。都到了这个时候,再想从头再来,显然已是不可能了,两名考生悻悻地缓缓退下台去。
场内的考试也是目不忍睹。控制系的考生,或布之以阵法,或出之以符箓,可谓花样百出,却是鲜有人能坚持超过三分钟的。单单以这一读来论,当真更是不如之前出场过的一众斗战系考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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